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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文: 做温州中小企业的“守护神”
  温州最忙的人
  在温州企业界,几乎无人不知周德文。他既是出色的企业家,又是研究民营经济和温州模式的知名学者,更是热心公共利益的社会活动家。他被称作“温州形象大使”,曾被评为温州十大杰出青年,并和杨利伟、桑兰等十人被推选为2007和谐中国十大年度人物。他的头衔很多,温州中小企业促进会会长、民进温州市委副主委、浙江省人大代表、温州管理科学研究院院长、温州市企业联合会副会长、中共温州市委政策研究室研究员……他还被全国数十个县市级以上政府、多家国内外著名企业聘为经济顾问或高级顾问,他的社会职务多得连他自己都可能数不完。在所有关于温州的报道中,周德文成了无法绕开的对象,他被媒体称为温州模式代言人之一、温州精神传播者,也被媒体称为“温州最忙的人”。
 
  说到周德文的忙,记者算是领教了。5月份趁他来北京参加中国民营经济投资与发展论坛之际,记者在会议间隙采访了他。在采访的一个多小时里,他的电话十几次被打断,有北京各大媒体记者的采访约见,有科研机构、企业、行业协会各界人士的约请。他说一年365天他都是在这种繁忙中度过,只有出差开会是他最闲的时候,事实上,在北京开会的两天时间他也没有一刻空闲。
 
  他从来没有节假日,平时要接待外地政府招商引资考察团,或者带温州企业组团赴全国各地洽谈投资项目,在中小企业与政府之间架起沟通的桥梁,他和他的中小企业促进会被称作“温州第二经贸委”;他既要为温州各中小企业排忧解难,他的“周德文人大代表工作室”还要反映民情、民声,帮助群众解决各种疑难问题。他的办公室像医院的门诊一样,平时找他的人络绎不绝、电话此起彼伏。温州的中小企业愿意找他,是因为他能提供一个与政府沟通的畅通渠道,能帮助企业解决实际问题;内地招商团找他,是因为他掌握着大量的温州企业资源,能够提供双方接洽的机会;受老百姓的欢迎,是因为他能利用人大代表的政治身份,反映基层群众的呼声、解决实际问题。作为政府政策研究员,他为政府制定公共政策出谋划策,许多城市建设、政府决策、公益活动都会请他“参与决策”。
 
为温州中小企业分忧的人
 
  周德文曾是温州大学最年轻的骨干教师,1993年,为追求理论与实践的完美结合,他辞职经商,先后担任温州威丽斯贸易公司(中国·庄吉集团前身)总经理,中外合资温州威丽斯服装有限公司总经理,浙江巨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就在周德文以一个学者型企业家身份在社会和企业界越来越有影响力时,出人意料,周德文从企业经营领域退了出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温州的中小企业及关心中小企业成长的各级领导、学者、经济学家、金融界人士集中起来,共同解决温州民营企业、中小企业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于是,1999年,全国首家以促进中小企业发展为己任的社会团体——温州中小企业促进会诞生了,周德文任会长。
 
  谈到为什么在经营企业如日中天时悄然转换身份角色,周德文说这与他传统知识分子的社会责任感与使命感有关。“达则兼济天下”,他早已衣食无忧,赚钱对他已经不重要了,他必须做更能体现他的人生价值、更有社会意义的事。而温州是中国民营经济的发源地,温州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民营企业都属于中小企业,在他下海经营企业的几年中,他太了解中小企业家的酸甜苦辣,作为一个曾研究民营经济和温州模式的学者,他有责任帮助这些民营企业更好更快地发展,也有责任促进温州地方经济的整体发展,同时有责任向中国和世界各地鼓吹和引荐、推广温州模式和温州精神。促进会成立后,其不仅成了协调温州企业与政府关系的“纽带”,还及时有效地维护了广大会员企业的合法权益,许多温州中小企业遇到困难首先就想到“促进会”,因此它被称为“温州中小企业的守护神”和代言人。
 
  “我参加了好几家协会,在我困难的时候,真正能替我分忧的,只有温州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会。”2004年12月11日,温州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会常务理事陈丽丽,在别又天山庄“现身说法”。陈丽丽是温州海外旅游公司总经理。
 
  2004年7月31日,杭州海外旅游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组团前往埃及旅游,一位年过七旬的旅客,突发心脏病,猝死于红海。死者家属和该公司就理赔产生纷争,不断去其营业大厅纠缠,在大厅内设灵堂,摆花圈,社会影响极坏。作为会员企业的该公司,最后求助于促进会。最后在促进会的协调下,温州市政府妥善解决了事端,结果让温州海外旅游公司倍感满意,死者家属不仅没再来纠缠,而且向其赔礼道歉。
 
  据统计,“促进会”成立九年来,为会员排忧解难数百起。
 
  “促进会”不仅为企业维权,周德文还审时度势地将共性问题延伸为公共政策,不仅惠及所有的会员企业,也影响了所有的温州中小企业。
 
  促进会诞生之初,周德文就以民进温州市委副主委、温州市政协常委的身份,在温州市政协七届二次会议上,建议成立温州市经济发展环境投诉中心,一改不尽如人意的软环境。“温州市经济发展环境投诉中心”的牌子终于挂到了市政府。当下,温州市和几个区县都建立了这样的投诉中心。
 
  在促进会不足周岁的时候,周德文又代表民进温州市委,在温州市政协七届三次会议上,建言政府“尽快建立中小企业贷款担保机构”。不久,市长钱兴中亲自约见周德文座谈。后来温州市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同意建立中小企业担保机构。嗣后,促进会联手温州市总商会,筹建了温州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促进会又独立筹建了温州银信企业贷款担保公司,形成了1.5亿元资金的担保规模。迄今,在周德文及促进会的大力推动下,温州市已拥有200家中小企业担保机构,为中小企业提供了数十亿元的贷款担保,缓解了中小企业担保难的问题。
 
  “中小企业发展专项基金”是周德文和“促进会”促动生成的第三个大的公共政策。截至当下,温州市府已拿出2000万元专项资金,无偿援助有潜力的中小企业和中小企业担保机构。
 
替温州百姓代言的人
 
  周德文积极为温州中小企业排忧解难,为温州经济发展建言献策,他的奉献精神也得到了当地企业家和政府部门的广泛认可和回报,他被选为温州市人大代表,2008年初,他更高票当选为浙江省人大代表。
 
  作为一个基层人大代表,周德文深有感触,尽管他每年提交议案前都要向社会征集建议,但受活动范围所限,这些“声音”往往来自同一阶层或群体,不能最充分、最广泛地反映民情、民声、民意。与此同时,也有不少群众想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却不知如何直接与其联系。他认为这势必影响到行使国家权利的质量。为了更好地履行人大代表职责,也是为了更好地反映老百姓的利益诉求和呼声,2004年3月17日,周德文在全国首推以个人名字命名的“人大代表工作室”,创造了一个人大代表行使代表权利的新平台。其宗旨是反映民声民情,征集民间议案或建议,维护民众的合理利益诉求和合法权益。“周德文人大代表工作室”成立第一天,就接到热线电话50余个,第二天,热线电话被打爆,第三天仍是如此,许多打不通电话的人一批批跑到工作室直接反映问题,这些问题集中在房屋拆迁、住房安置及司法不公等许多方面。在工作室的努力下,群众的许多问题得到了及时解决。针对带有普遍性的问题,周德文先后撰写了多条人大议案,上报温州市人大常委会,并很快被政府部门采纳,产生了较好的参政议政效果。“人大代表工作室”经媒体报道后,引起广泛关注和相关专家与政府部门的高度评价,被称作是人大工作的一个创举。在工作室成立的三年多里,“周德文人大代表工作室”都在“超负荷”地忙碌着。受理群众投诉、反映问题200多人次,立案500件,调查处理案件100余件,维护政府威信,化解各种社会矛盾20余起,维护百姓利益,解决百姓实际困难50余起,切切实实为政府分忧,认认真真为百姓解难,深受百姓欢迎。
 
  谈到创办“人大代表工作室”的原动力时,周德文充满激情地说:人大代表是一种职务,是一种责任,而不仅仅是一项“荣誉”,当选人大代表,就有一种使命感,就应该有一种勇于承担责任、勇于奉献的精神来履行法定的职务。
 
为新温州模式鼓与呼的人
 
  还在温州大学任教时,周德文就是温州模式的最早鼓动者和宣传者之一,经过多年的企业亲身实践和中小企业促进会的工作,周德文切身感受到了随着时代大环境变化,以传统家庭作坊式和劳动密集型低端加工企业为代表的老温州模式面临的困境,因此,他最先提出了新温州模式概念,为新温州模式鼓与呼。他写了大量关于温州模式转型的理论文章,也提了许多政策建议,他的关于调整温州产业结构方向、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和以现代企业制度为核心的企业集团等相关建议都得到了政府的高度重视和采纳。
 
  除了宏观政策层面的建议,周德文利用中小企业促进会的平台,积极为中小企业实现产业结构转型而奔走。他每年要带领温州的中小企业组团去各地与政府部门投资洽谈,山东、东北、武汉、四川、内蒙古到处都有他们投资洽谈的身影。2006年2月下旬,周德文率领数十家温州企业,浩浩荡荡开进北京,与北京市国资委和北京产权交易所一起举办“北京—温州企业合作洽谈会”,联姻北京千亿元国企改制,引起海内外媒体广泛关注,被称作温州商人“炒国企”。除了带领会员企业走出去投资,实现企业转型,周德文还利用“促进会”的资源为中小企业扩大规模,实现产业升级提供融资帮助。
 
  针对温州中小企业劳动密集型低端加工企业竞争力日益削弱趋势,周德文利用自己的影响,带领促进会的会员企业与全国多所高校、科研机构建立技术研发和转让合作协议,帮助中小企业实现技术升级和结构转型。如他们与上海技术产权交易所建立了稳定的技术合作关系,使得许多传统中小企业能吸收最新科研成果,实现产业升级。
 
为别人而活的人
 
  草根政治家周德文永远在忙碌着,他不是为个人,而是为百姓民生、地区经济发展任劳任怨。他一直致力于温州模式的发展和探索,不停地游走在温州和地方政府间的经济合作、投资项目运营间,每年要为政府提供七八个调研报告,率数十个温州企业家代表团赴各地投资考察,接待考察团200多批、来访学者数千名,举办上百场经贸洽谈会和各种短期培训班。以至他的太太说他是“为别人而活的人”,而他说自己“忙并快乐着”!
 
  谈到这种忙碌与奉献,他说与他的家庭教育有关。他的父亲周正恭是一位传统知识分子,一辈子为国家兢兢业业,也教育子女都必须做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他的父亲甚至办了被誉为中国第一份家报的《新梅家报》,每年都要评选家族先进事迹和个人,以自己的工资和稿费作为奖金,鼓励后辈们追求先进,为国家和社会多作贡献。这些影响了他的行为处事,使他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他很早就规划了自己的人生:教书十年、办企业十年、从事社会活动十年、著书立说十年,因此他的人生像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只争朝夕,他要尽可能发掘自己的潜能为社会多作贡献,现在他的社会服务已满十年,他乐在其中,打算再继续为社会服务十年。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2007年11月,他高票当选为浙江省十一届人大代表,他更忙碌了。2008年1月初,周德文被评选为“2007和谐中国十大年度人物”,和杨利伟、桑兰等闪耀在华夏天空里最璀璨的九位“英雄人物”一起接受了联合国驻华总代表杜比、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热地、全国政协副主席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等人的颁奖。
 
  正是有无数像周德文这样的人,温州模式才能保持蓬勃生命力!有周德文这样的人大代表,是温州人民之福!